每天只吃一顿饭,饿到头晕眼花,体重却纹丝不动——这不是什么减肥博主的夸张说法,而是19岁奥运冠军全红婵的真实生活。 巴黎奥运会拿下两枚金牌,成为最年轻奥运三金王的天才少女,现在对着镜头红着眼圈说:“我已经要饿爆了,减肥减到我感觉我都快嘎了。 ”
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,听着就让人心里发堵。 一个拿过五枚奥运奖牌、三次打破世界纪录的顶尖运动员,站在10米跳台上眼睛都不眨一下,现在却连体重秤都不敢看,照镜子都觉得抗拒。 她说自己每天就吃那一顿,饿得不行,但体重就是下不去,连喝水都会重。
外界的声音从来没停过。 很长一段时间里,全红婵不敢穿喜欢的裙子和短裤,把四肢藏在长袖长裤里。 她害怕面对镜头,不管是电视台的专业拍摄还是路人随手拍,她都躲着走。 那些说她胖、指责她不够自律的声音,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 巴黎奥运会结束后,她不止一次想过,干脆退役算了。
训练状态一落千丈。 以前那些练得滚瓜烂熟、随手就能做好的跳水动作,现在只要站上跳台就会莫名害怕,连正常发挥都做不到。 晚上经常失眠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那些难听的话。 19岁的年纪,承受着比同龄人多太多的压力。
但全红婵在专访里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答案。 她清清楚楚地回应了退役传闻:“自己还想坚持跳一跳。 ”她说虽然现在体重还没控制好,训练也碰到了不少难处,但她从来没真的想过放弃,反而想试着挑战一下自己,好好解决眼前的问题,继续在自己最爱的跳水赛场上拼一拼。
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来了:全红婵明确说不退役,国家队还会重新召她入队吗? 中国跳水队领队周继红给出了明确回应。 她说国家队的大门一直为全红婵敞开,只要她的伤病恢复达标、技术状态调整到位,随时可以归队。 这句话看似简单,实际上包含了双重意思:既是对“排挤论”的有力回击,也为全红婵的归队设定了明确的前提条件。
周继红强调,全红婵的“离队”并不是被开除,也不是退役,而是国家队与广东队共同商议的结果,是为了让她更好地接受康复治疗、调整心态,是一种保护,是为了她的长远发展。 国家队始终为她保留着编制和宿舍床位,这是一种无声的支持,也是一种沉甸甸的期待。
关于回归国家队的条件,周继红给出了两个核心要求。 一是伤病彻底康复,身体指标达到训练和比赛的要求,尤其是脚踝的伤病需要完全恢复;二是状态调整到位,包括体重控制、技术动作打磨,以及心理状态的恢复,能够重新克服对跳台的恐惧。
全红婵的康复数据很有说服力。 根据广东队与国家队联合康复报告显示,2026年1月她的康复进度达到92%,脚踝关节积液从8ml降至2ml,体脂率从12%精准降到8.9%,核心力量大幅回升。 2025年12月底她就低调回归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,开启冬训模式。
她的饮食管理精确到克。 每日总摄入控制在1200大卡左右,主食换成紫薯等低GI碳水,蛋白质来源如鸡胸肉严格称重100克,烹饪用油的误差不超过0.3克。 零食仅限于黄瓜、无糖酸奶,彻底戒掉了曾经最爱的辣条。 针对家族遗传的易胖体质,她的每日摄入量比同项目运动员平均少500大卡。
训练强度更是惊人。 每天完成400次起跳、200次完整动作、90分钟核心训练,配合VR模拟舱和3D动作捕捉打磨207C动作。 肌肉量提升了3%,这不仅让体型更紧致,还把发育带来的体重转化为爆发力储备,适应了身高增长后的身体重心。
从东京到巴黎的三年时间里,全红婵经历了自己的第一个发育期。 她长高了7厘米,体重增加了6公斤,为了抵消这些变量,只有更刻苦地训练。 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延后了她真正的发育——根据女性的生理规律,身体能量摄入长期小于消耗、过低的体脂率、心理压力都会抑制月经的启动。 巴黎奥运会结束不久,全红婵才迎来第一次生理期,身体进入全面发育的阶段。
跳水运动员对体重的把控特别严格,哪怕多一克都可能影响入水角度和水花大小。 教练组曾测算:身高每增加1厘米,入水角度偏差超2度;体重每增1公斤,空中转速慢0.1秒。 这意味着,她曾引以为傲的招牌动作“207C”,若体重失控,评分可能从奥运时的95分暴跌至64分。
现在全红婵的体重已回到竞技适配状态,体脂率达标、身体机能恢复良好。 身高约1.58-1.6米,体重稳定在46-48公斤,体脂率从12%降至8.9%,达到跳水女台优秀标准。 她的体重不是回到东京奥运时的35公斤,而是适配19岁身体与竞技要求的“正常”。
人民日报评论也发声了。 文章指出全红婵经历的压力与迷茫并非个案,很多孩子从小投入系统体育训练,一旦过了运动员的黄金年龄,到了走出赛场、进入人生另一阶段的时候,往往会面临身心方面的挑战。 这个时候,从制度上给予托举,在心理上给予疏导,舆论上给予鼓励和包容,才能帮助他们更好实现新的成长。
全红婵在专访里说得直白:“我更希望那些攻击我的人不要再骂我了,不要骂我家里人,也不要骂我朋友,要不然他们都远离我了。 ”她说希望这些话发出去的时候也不要骂她,但肯定也会有人骂的,所以想想就好了,可能也是别人工作压力大,然后看到不喜欢的,就随便说几句,理解理解,人人都不容易吧。
19岁的全红婵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。 跳水不再是她世界的全部,她要面对的除了输赢,还有流量带来的无处不在的压力。 成人世界没有那么容易,全红婵想念当初那个开朗快乐的自己,她也希望在好好地休息之后,能找到未来的路。
很多人问她未来不跳水了该怎么办,要不要去上学,是不是要当教练。 全红婵的回答很实在:“其实我都有想过,但是我都不确定,我只能说当下我是想休息的,我想好好去调整自己的状态,好好去休息,好好去想想接下来要做什么。 ”
关于滑雪,她倒是流露出兴趣:“其实滑雪已经是我想挺久的了,因为它那个速度吧,那种感觉,可能会很爽。 ”但这只是她众多可能性中的一种,当下最重要的还是把身体调整好,把状态找回来。
站在2026年的节点上看,全红婵的故事早已超越体育范畴。 当一个19岁的女孩,为了0.3克的油误差而崩溃大哭,当她在训练馆里完成单日300次动作分解,当她从“喝水都重”到体脂率精准控制在8.9%,这些数字背后是一个年轻运动员与生理规律、与舆论压力、与自我怀疑的漫长斗争。






